落魄书生.

我们都是过客,故事才是主人_

皆应是你.(连卯七)

这一篇连化清大佬回归。
可以算是接近尾声了
但如果希望有小甜饼的话我可以有空再写。
(好了好了我知道没人看的啦)
也算是哩哩啦啦写完了。
就算没有人了也罢,毕竟故事要结束。
我们都是过客,故事才是主人。




七.盼君终得见.

丁卯真的花了一晚上好好回忆了一下与连化清相遇,相识并最后心甘情愿的把心交给了这个人的整个经过。

说来也奇怪,怎么就一下陷进去了呢?

可能,怪连化清的眼睛太深邃,点点星光就像无边的神秘宇宙,吸引着他,一步步走入黑暗,跌落在了这漩涡之中,无法自拔,情难自控。

窗外寒风吹过,吹落了片片树叶,也卷着窗前人低落的心情一点点飘散到地面上,萧瑟的景象填满窗框,屋内的空气也格外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细细想来,离开连化清已经近月了吧……他,现在过得好吗?

应该很好吧,毕竟,少了一个麻烦精打扰吧。

可是,可是……我还是忍不住想你啊。

就在这个深冬的夜晚,丁卯在一瓶从西洋带回来的烈酒下肚后,人生第一次感叹酒精麻醉神经的快意和干脆。其实人们口中说的:酒可以带思念悲伤入喉,不过是每个人对隐藏那些自己不敢直面的感情的一个交代罢了。

好像知晓了丁卯的心事一般,天竟配合地飘起了雪花,晶莹剔透,片片闪闪发亮,轻柔的拥抱大地,洒落在窗外石路上,形成块块潮湿。

醉意无端驱使,丁卯摇晃着推开门,伸手接住瞬间融化指甲的冰晶,刹那间好像天地定格,只剩下一少年眉眼如画,脸颊微红,在雪中笑的醉人。他又步伐不稳地朝着白色尽头跌跌撞撞走去,留下一叠叠凌乱交错的脚印,不过一会儿,便又被雪铺满,路上再没有任何痕迹。

对,就是那条他回来的路。

一样的路,少年的心情却早随着两旁景致天翻地覆。

记忆中那个魅惑而惊艳的脸庞再次浮现脑海,占据了丁卯整个大脑。思念犹如潮水,不停涌来,把人吞的一干二净,可谓是溃不成军。

寒冷不停侵蚀着他,现在少年的白皙脸颊早已被风扫的通红,两只手也僵硬的无法动弹,因为是一时兴起出了家门,从没设想会走这么远,一直走下去,丁卯当然没有准备保暖的物品,现在少年只着一件单薄的风衣融在这漫天大雪中。

视线有些模糊,额头滚烫,丁卯有些后悔和自嘲,但一切却在接近那栋再熟悉不过的哥特式建筑时消散。

走进屋檐,轻扣门环,却无人回应。

丁卯有些局促。于是他加大力度开始拍门。“邦邦邦!邦邦邦!”沉闷的声音融在风雪中。又是漫长的等待。

就在丁卯准正备扯嗓子喊的时候,门打开了。
黑色的布料露出,接着是他想念过无数遍,早已深深刻进心间的那双眸。

终于。

也许是太多太多的委屈和太深太深的想念,少年一下子绷不住了。泪腺像开了阀,泪水在无声中汹涌,冻的通红的脸颊一下子就淌满了泪水。

连化清的眉头微皱,把心疼盖在眼神里的镇定之下,本想伸出的手却在没有抵达宽大的袍子外面时默默收回,握成拳头。

他想拥抱这个一直让他心疼的不行的人,但是,自己又以什么身份,有什么资格呢。

丁卯借着酒意半醉,用尽全身力气一下扑进那人的怀里。把头抵在他不算宽厚却充斥着安全感的肩上,双臂紧紧搂住,不敢松开一分。他怕这又是一场飘渺的梦,怕眼前人下一秒就可能消散不见,他实在是经历太多次失望了,他不敢再去面对现实了。


好几好久,丁卯感受到一只手臂在轻抚他的卷发。紧接着那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好了。欢迎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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